黃浦區回收舊書黃浦區舊書回收黃浦區收購舊書(蔡先生:13381855390)中西校勘學比較研究的一人應該是胡適。1933年,他為陳垣《元典章校補釋例》撰序,認為中國校勘學不如西洋。他說:“西洋印刷術起于十五世紀,比中國晚了六七 ,所以,西洋書的古寫本保存的多,有古本可供校勘,是一長。歐洲名著往往譯成各國文字,古譯本也可供校勘,是二長。歐洲很早就有大學和圖書館,古本的保存比較容易,校書的人借用古本也比較容易,所以,校勘之學比較普及,只算是治學的人一種不可少的工具,而不成為一二 的人的專門事業,這是三長。在中國則刻印書流行以后,寫本多被拋棄了;四方鄰國偶有古本的流傳,而無古書的古譯本;大學與公家藏書又都不發達,私家學者收藏有限,故工具不夠用,所以一千年來,夠得上科學的校勘學者,不過三兩人而已。”19122后來,胡適又進一步指出:“中西校勘學的殊途同歸的研究方法,頗使我驚異。但是,我也得承認,西方校勘學所用的方法,實遠比中國同類的方法更 ,更科學化。135雖然這僅僅是談及,還算不上真正的比較研究,但卻為文獻學的研究開拓了一個方向。到20世紀80年代末,西方目錄學理論與方法的引介一時成為熱點。2006年,余英時為劉笑敢的老子古今撰寫序言,認為西方“文本考證學”源遠流長,倡導比較研究。他說:“西方在校讎、考證各方面都積累了十分豐富的經驗,文本處理的技術更是日新月異。二十世紀以來,中國學術界十分熱心于中西哲學、文學以至于史學的比較,但相形之下,‘文本考證學’的中西比較,則少有問津者。事實上,由于研究對象——文本——的客觀穩定性與具體性,這一方面的比較似乎更能凸顯中西文化主要異同之所在。